“说……”何大人绷紧的身子微微前倾,即便被催了眠,有些话也不敢张扬地说。
他见状将耳朵靠近,而后听到他道:“父亲说,曹将军擅房中之术,后宫嫔妃每每空虚寂寞,便背着皇上与之苟合……”
“?”
他听得懵了,而这时,只见这何大人目光回了神,绷不住笑了。
他没有被催眠,是装的。
大意了,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,他火气一下上来了,玉坠一扔,“你耍我?”
那何大人满脸的得意,面上保持着君子笑容,“西域的催眠术,不巧,觉得好玩我也学过,你既然有兴致,我便陪你取取乐,毕竟,不是谁都有机会,单独跟棠公子相处的。”
棠……?
“你认得我?”
“贵妃寿宴上,有幸见过一面,不过棠公子在人群中璀璨,想必,没有注意到我。”
不用想必,根本就没注意到他。
既然他不知曹铮下落,那便不必浪费时间了,“今日之事,请何大人缄口,否则,我不敢保证何家在京城会不会安然无恙。”
赤裸裸的威胁,何大人却并不在意,反而关切问他:“棠公子为何要打探晏林军?”
“不该打听的不要打听。”
“好,那可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?”
“不必了。”
他起身,何大人也一同站起来,见他要走,便急忙开口解释:“我今日并非来教坊司寻欢,如烟的父亲与我父亲是挚友,我买她初夜是为了替她保住清白。”
真是个好人,可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