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书大人瞧见太子脸色,赶紧起身,对手下道:“没听到太子殿下的命令吗?还愣着干什么?将这犯人押入死牢。”说完,他走到太子跟前,恭敬作揖:“太子殿下放心,明日天一亮,下官监斩。”
太子将尚书大人上下审视了一遍,对他道:“不劳烦尚书大人,明日,本太子亲自监斩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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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宣王府。
晨熹照进卧房,床榻上的人哼哼唧唧地想要伸个懒腰,却发现身后有人抱着他,他动不了。
笑了一下,他侧目,看见段景忱凌厉的侧颜,想也没想,上去就亲了一口。
段景忱呼吸重了几分,把他抱得更紧了。
两人亲密地贴在一处,男子晨起的变化,段景忱就这么毫不避讳地任他感受。
“王爷醒了吗?”他小声询问。
段景忱闭着眼睛不回答。
瞳仁一转,他小心翼翼地在人怀中翻了个身,尽量不把他吵醒,而后与他面对面躺着,近处欣赏他睡容,眉骨高耸,鼻梁笔挺,生得真不错,看着看着忍不住凑上去,又亲了一下他的嘴唇。
没反应啊,真睡还是装睡呢?
一阵邪念从脑子里冒出来,他坏心思地眨眨眼,掀开被子,把身子一点一点往下沉。
顺着段景忱的胸膛一路亲吻,亲到柔韧的小腹,伸出舌头开始舔,而正要再往下的时候,被人一把捞住了身子。
“别闹,还有正事。”段景忱把他从被子底下拉出来,无奈地对他说。
其实早就醒了,看他赖床便想着陪他一会儿,可这人除了睡着的时候,是片刻的正经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