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景忱居高临下,瞧着一张别提多清纯的脸,单看他这模样,谁又能信,这人背地是心狠手辣,不知要过多少人性命。
唇角勾着,他目色痴迷,看王爷对自己爱不得恨不得的癫狂模样,心中满意至极。
塌着腰跪好,他乖顺地伸出手,不疾不徐解开段景忱腰间的玉带,解的时候一直盯着他眼睛,眼底是掩不住的爱慕之情。
他笑一下,段景忱的呼吸便要重一分。
狭窄的马车里迅速升温,分不清谁是更动情的人。
喉结不安滑动,段景忱本能地伸出手,摸他的脸。
王爷在这种时候向来是有些粗暴的,与从前相比,今晚尤甚,像是渴望极了他,又像是实在拿他没办法,只能用这种方式惩治他。
他到底是什么身份,为什么蓄意接近,段景忱不问了。
不是认定了他不会害自己,而是,即便他真有图谋,他也选择先陷入他的陷进,穷途末路,再探究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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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时辰,车马行至王府。
月色当空,府宅寂静,下人都在府门处等着,主子不下来,无人敢上前催促。
良久,听到车内有了窸窸窣窣的动静,才上前开了车门。
王爷下来,衣冠整齐,而棠公子跟在后头,就不那么得体了,发冠乱了,衣襟也散了,眼角湿漉漉一片,瞧着是被人欺负了。
被谁欺负的,那只能是王爷,怎么欺负的,就不关旁人的事了。
段景忱一路牵着他往院子里走,时不时用力捏他一下,像是生怕力气松了会把他弄丢。
而他没有段景忱那么心急,面带笑意,闲庭信步,不忘抬头赏一赏夜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