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吗?是宣王殿下!”
“宣王殿下如何?”
“……”掌事的眼前发黑,又要说什么,这时,客人来了。
油头粉面,玉娘认得,是侯府的赘婿,那侯府千金可不是个好惹的,这小赘婿平日没少挨夫人的揍,还敢出来偷欢。
同是女子,玉娘虽是做声色营生的,这样的男人她也是瞧不上,一推那人出门,玉娘不客气道:“贵人请回吧,今日棠公子不接客了。”
“不接客了?我银子都给完了。”
“我叫账房给你退回去……”
“慢着。”信步走到门口,他将那客人护在身后,“收下的银子哪有往回退的道理?贵人进来坐。”
玉娘一拍脑门,“祖宗,你自己不想活了能不能别拉我当垫背的。”
“哪有那么严重,你出去吧,有什么事我担着。”
他拉着那客人回了房,把门关上了。
段景忱的马车随后行至教坊司,下人上前开车门,他不疾不徐地从车里下来,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,叫人看不明来意。
“宣王殿下来了?!宣王殿下慢点!”玉娘这一嗓门喊的,隔着护城河都听见了,这是特意提醒楼上那祖宗呢,王爷来了,你赶紧想想怎么办吧。
而楼上房门紧闭着,里面的人此刻是气定神闲。
他手拿着一条玉坠子,在那赘婿的眼前荡来荡去,口中念叨了几句,那赘婿便笑得像被摄了魂。
催眠致幻的小把戏,偶尔玩还好,日日玩就无聊了。
这段时间,他都是这么“招待”客人的。
其实早都烦了,这些男人一个比一个油腻,他是一眼都懒得多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