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爱慕,钟情,入骨入心。
他如实的回答似乎并没有让对方满意,话音刚落,啪的一声,鞶带抽下来,比方才还重。
他这些年在教坊司,皮肉养得细嫩,这一下看是承受不住,一声惊呼,身子不受控地往前伏。
段景忱却毫不怜香惜玉,命道:“好好跪着。”
自找的,不准躲。
啪,又一下抽下来。
这次停也没停,接着第三下,第四下。
一连十几下,段景忱终于肯停下手,踱步绕到他身前,红烛映着绝色的脸,他一声不吭,面颊红透,身体在抖。
冰凉的鞶带抵着他下巴,将他的脸抬起,他被迫对上段景忱依旧冰冷的面容。
段景忱俯身靠近,深潭一般的眼底含着满足。
是欺负他欺负得舒坦了。
呼吸交错,段景忱慢慢靠近。
他还以为他要与自己亲近,于是闭了双眼,仰起脸去迎合。
但是等了很久,也没有等来一个吻。
他听到一声冷笑,睁开眼,段景忱已然退后。
方才他感受到的动情,似乎是错觉。
王爷不喜欢,就是不喜欢。
“来人。”段景忱忽而开口唤人,竟不给他时间整理衣衫。
下人推门进来,看到他如此模样惊得说不出话,赶紧低下头,避开了目光。
“王爷有何吩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