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卿叹息,真是恨死了自己之前随口就扯的慌。
现在好了,他好不容易说一次真话,小孩还不信。
“我……”一旁的魏子林突然开口,“我留下。”
桑卿和沈故乍然愣住。
魏子林深吸一口气,将杵在地上的黑色玄铁剑挥起来,插进那道裂缝里,道:“我……怕是出不去了,这里我来守。”
“兮芜长老,沈师弟,你们快走吧。”
方才于一片黑暗中混战,沈故没有注意,现在才发现魏子林身上的校服已经被血染红了大半。
他的左肩上鲜血淋漓,被夔牛撕去了一大块皮肉,而后背上,还插着一颗染血的獠牙。
他伤的很重,每一次开口,背上伤口处都渗出一股股殷红的血。
“你……”沈故呼吸窒住。
魏子林却笑了:“快走吧,再耽误一会儿,我恐怕要撑不住了。”
沈故脸色刷地白了下来,握着断霄的手抖的厉害:“不,不行……”
“所以说,小孩子要听话。”桑卿的声音蓦地响起。
他手上还握着那把剑支撑着出口,轻叹一声,抬脚朝沈故踹了过去。
“有话出去再说,再不走真走不了了。”
一旁的魏子林瞪大了眼,眼睁睁看着沈师弟被一脚踢了出去。
他张着嘴,盯着桑卿:“兮……兮芜长老……”
“你也一样。”桑卿眯了眯眼睛,瞅准他屁股上没有伤的地方,一脚踹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