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侯、侯爷,您现在的身子,千万不能行那事”他说完退在了一旁垂着眼睛,眼神却肆意乱瞟。

“本侯身子,本侯自己知道!”

“侯爷不可,就是您行,夫人她也不行啊,万一再出差池,臣就是有一百个脑袋,也不够赎罪的!”大夫警觉的把矛盾,转移到了许意欢的身上,“夫人她身子虚弱!”

大夫见他的神色缓和了许多,内心松弛了起来,又讨好的在花辰的耳畔嘀嘀咕咕,见他点头这才作揖离开了。

花辰回到殿内后,才发现许意欢已经从被子中出来了,手上还拿着一根簪子,“我不管你是谁,但是你再过来,当心我死给你看!”

“留取丹心照汗青吗?没想到夫人还有如此豪言壮志,死啊,本侯看着呢,若是皮外伤本侯亲自给夫人包扎!”他一脸戏谑的凝视她,脚下的步子并没有停。

簪子划过了许意欢的颈部,一丝鲜血流了出来,许意欢疼的直哆嗦,她不能再用劲了,没想到做梦也这么疼,登时眼角便挂了泪珠。

花辰见她来真的竟然慌了,整个人快速的向她冲了过来,想要夺了那簪子,谁知许意欢举着簪子,扎入了他胸前的衣裳。

“啊,你、你站住,求、求你、你先站住!”许意欢见他的白衣渗出了血渍,惊恐的松了手,簪子掉到了床上,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!”

“你、你、夫人别怕,只是皮外伤而已,夫人还伤不到本侯。”花辰有些眩晕,那根簪子起码插入了一寸多,他的脸色像失去了血色一般,“夫人,不许伤害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