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淳指着宇文玥率先说道:“冰坨子,你怎么才来啊?我们早就到了,正在讨论玉璞酒呢,每次你都晚到!你说,该怎么罚你啊?”
其他人也跟着附和道:“该罚、该罚,必须罚!”
赵西风捋了捋额前的一缕发丝,轻蔑地说道:“我说冷公子啊,你平时迟到也就算了,今天燕洵过生日,还是在你的府上,你还敢玩迟到啊?”
“就是就是,你们说该不该罚他一杯酒啊?”
元嵩领着宇文玥入座,再命人倒酒,宇文怀就趁这个时候在酒里动手脚,还故意火上浇油,“对啊,该罚!”
宇文玥和宇文怀虽然是堂兄弟,但毕竟不是同一房人,宇文怀处处嫉妒宇文玥,多次找机会暗害他。这次也是宇文怀让朱管家在宇文玥的酒里下了广寒散,目的是想害死宇文玥。
这广寒散只会对身有寒疾之人致命,对普通人却是无害的。宇文怀就是知道宇文玥有这个病症,因此想出了此计。
宇文玥看到这么多人都劝他喝酒,尤其是宇文怀,他感到不对劲,就怀疑那酒里有问题,所以他不打算喝那酒。
“今日我身体抱恙,不宜饮酒,所以这酒我不能喝,望各位见谅!”
宇文怀继续不依不饶,“四弟,你也太不给公主面子了吧?要不是今天燕洵生辰,公主都舍不得拿出这坛酒呢!你若不喝的话,那不如我们效仿石崇做法,美人劝酒,客若不饮,就杀美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