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礼，曹贵人这么晚了，怎么一个人在这呢？你还哭了啊？”

文鸢一直盯着曹琴默看，曹琴默避开她的目光，转过身去，小声说道：“没有，嫔妾没哭，只是夜里风大，沙子进眼睛罢了。”

“你别骗我了，我都知道，一定是华妃为难你了对不对？也不见你抱着温宜公主，想必她还打公主的主意？”文鸢故意试探曹琴默。

“没……没有的事，娘娘别胡说，夜深了，请恕嫔妾不能奉陪，告辞！”

曹琴默想要逃离，可一转身站不稳就差点摔倒，文鸢急忙扶住她，“曹贵人当心啊！”

“多谢娘娘！”

“贵人就算不想听，我也要奉劝你一句。我知道很多事都是你们干的，华妃指使，你在背后出谋划策，比如在胭脂里下金雀花碱，九州清晏上抓阄，破坏菊花宴，所有的桩桩件件都是出自你们的手笔，你说我说的对吗？”

文鸢逼近曹琴默，曹琴默一步步向后退。深夜本来就凉，她瞬间感觉一股凉气顺着脊柱冲上了脑壳，令她大脑一片空白，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。

“懿嫔娘娘，嫔妾不知道您在说些什么！胭脂下毒一事是丽嫔唆使余氏干的，菊花宴是松子破坏的，这些跟我们有什么关系？”

文鸢轻蔑一笑，瞪了她一眼，“我知道你不会承认，没关系，你可以继续帮华妃害人，你们害我多少，我都会还回去，不信你们就试试看好了！”

文鸢语气坚定，眼角有凛冽的寒光，如匕首一般，令曹琴默感到恐惧，她不禁联想到上一次的菊花宴。松子的闯入和破坏不是意外，或许是文鸢干的，那么她真不该小觑文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