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伽烟慢慢地坐回座位,语气恢复成了以往的威严。

“也就是说,你无论如何也不肯答应退婚了?”

沈初茉垂首:“请母皇恩准。”

玉伽烟扣着桌沿的手不自觉收紧一瞬,然后又慢慢放松。

“就算是失去储君之位,你也在所不惜?”

南相听到这话,惊愕地抬起头。

她看了一眼玉伽烟,又回头看向沈初茉。

在她紧张的凝视中,沈初茉静静抬眸,不卑不亢地道:“这天下,是母皇的天下。母皇让我做储君,我便做。母皇不让我做,我便不做。”

“君子立于世,当行无愧于人,止无愧于心。女儿只是在做自己认为对的事。若是成为储君便要违背自己的本性,那女儿就算当上了储君也不会快乐。”

玉伽烟咬着牙,好半天才道:“你真是太叫朕失望了!”

“今日之事,还请殿下恕罪。”

出了御书房,南相向沈初茉拱手道歉。

“没有事先与殿下商议,便请旨退婚实乃无奈之举,还望殿下海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