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舅一时语塞,视线来到身边的梁晔身上。
他伸手,轻轻搭在了小胖子的额头上。
小胖子紧闭双眸,呼吸很是急促,他皱着眉,看样子在做梦,嘴巴一直砸吧砸吧的。
刘鹤年与徐酉岁愈是打得难分难舍,身侧的小胖子愈是不停咂巴着嘴。
直到桌上的茶壶被刘鹤年顺手打碎在地,吓得躺那儿的小胖子“啊”了一声,睁开了眼睛。
准备挥出去一拳的徐酉岁忽然顿住身子,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吃了刘鹤年的一脚。
他没反抗,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躺那的梁晔:“喂,你说要我救的人,就他,叫什么名儿?”
整个人都挡在梁晔前面的李景成眸光一闪。
梁晔迷迷瞪瞪睁眼,入眼便是走上前端详自己的徐酉岁,彼时他视线还很模糊,眼前大把大把的黑点,待勉强认出头顶那是张人脸的,他望着那张脸,想看清他面容,无奈办不到。
他只听见那个人用很熟悉的声音嘀咕:“哎呦,你还真把当朝的国舅爷请来了。”
他浑身不自在,想挪一挪身子,因为后背痒痒,被棉被裹得里三层外三层实在无法动弹。
遂他急促地吸了几口鼻子,在还看不清周遭环境的状况下,哼哼:“桃桃子,你在哪呀。桃桃子,我想你了,呜呜呜。”
……
回家的路上,好多脚印和车轱辘的印迹。
许桃每往回走一步,心就凉一点。
她艰难地蹲下身,仔细望着雪地里斑斑的红点,那些被后来下的雪所掩盖的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