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瓣很红,原本白得跟雪堆砌的脸颊在被太阳晒过之后,成了红扑扑的色泽,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鸦色两鬓淌过,汇至尖软的下巴滴在地上。

在外面蹲了这么多天,也没见他露在衣服外的皮肤有丝毫变黑的迹象。

他刚开始还以为只是某个单纯嫉妒好奇他天才般大脑构造,或者说是想通过他平时的日常学习生活来模仿学习方式,以达到提高成绩的地步——以往也不是没有人这么做过,但都以失败告终。

天才是不需要学习的,他只需要看一眼书上的理论就能轻易理解并记住,下次实操时就可以制作出来,还能举一反三,发明这世上从未有过的物品。

别人想不通他是怎么做到的,他也想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做不到。

这个男生,大概是坚持最久还没没被他惊人的学习能力给击得崩溃的吧。

齐木空助原本是懒得管的,他等着对方自己放弃,结果那家伙跟踪了他都快半个月了也没有停止变态的行为。

他就只好在交谈之后,亲自上阵用点小手段让对方乖乖结束那些令他不适的举动了。

“是。”

很轻软的嗓音,像是时时刻刻都含在一块糖,应该是他弟弟特别会喜欢的那种,因为那家伙嗜甜。

齐木空助愣了愣,天才般的大脑也硬是生生地停滞了两秒之后才飞速转头,立马醒悟地明白面前的男生是在回答他之前的质问。

这条件的反射弧也太长了一点吧。

不过,到底和他关系不大。

反应迟钝总比自作主张,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好多了,总归是能听懂人话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