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说了他在按时吃药,身子好很多了,娘娘怎么还不放心呢?
但是娘娘这样的牵挂和关怀,真的特别让他这个孤家寡人暖到心窝里。
他努力忍住了嘴角上翘的冲动,站起身来拱手谢恩。
“臣多谢太子殿下牵挂。”
也谢娘娘牵挂。
谢恩之后,他又微笑着看向一旁的太医,拱手道,“辛苦乌尼桑太医了。”
乌尼桑挑眉看着他,“你居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叫我乌太医,很不错。”
楚玉玠听笑了,“我这几年在镇国公麾下做事,听他说过一些西元的事情,知道乌尼桑是西元的姓氏。”
乌尼桑听到了镇国公,脸色有点复杂。
毕竟是毁了他们偌大的部落,让他堂堂王子沦为阶下囚的人……
虽然说不上是死敌吧,但是,他也不可能喜欢这个镇国公就是了。
他可跟哈孜勃烈不一样,哈孜勃烈在西元是奴隶,西元亡了,哈孜勃烈自然不会有多大感伤。如今能脱离奴籍做官,哈孜勃烈都要乐死了。
可他在西元一直都是位高权重的王子啊……
唉。
他敛去思绪,示意楚玉玠坐下,扭头对凤玉骁请示道,“殿下,那臣就为楚先生把脉了?”
凤玉骁自己找了一个地儿坐下,点头,“好呀,好好给老师看看,这可是我最喜欢的老师。”
“臣遵命。”
乌尼桑应了一声,拿出脉枕,让楚玉玠将手腕放在脉枕上。
他也在楚玉玠对面坐下来,缓缓将手指搭在楚玉玠的手腕上开始诊脉。
他想起他来诊脉的时候皇上曾经偷偷的交待过他,其他病症就不要管了,好好看看这位楚先生是否有隐疾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