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好,二哥他安然无恙就好。

低头瞅见宋安巧直到现在还在试图洗白自己,祝无欢一脸厌恶。

她扭头看向凤长夜。

【皇上,咱们不能冤枉了好人,也不能放过坏人,对吧?所以这些事儿她到底是真无辜还是狡辩的,麻烦您用读心术帮着试探试探她——】

凤长夜听到了媳妇儿的心声,立刻隐晦的点头。

他心想,其实不用读心术他也能鉴定,宋安巧这女人不是什么好人,坏事肯定都是她做的!

他就是这么暴君式的独断,讨厌一个人的时候,看她浑身上下全都是黑得发亮的点!

他缓缓上前,来到祝无欢身边。

看着跪在面前的宋安巧,他冷冷开口,“你流产,你不能再有孕,你是否一直认定这是祝家人害的你?”

“回禀皇上,贱妇不敢。”

宋安巧落着眼泪哽咽道,“当初是贱妇自己不懂事,死缠烂打非要龙渊带我去骑马,他不陪我去,我还甩脸子发脾气,他拗不过我才带我去的……这是我自己的错,不关龙渊的事。”

说到这儿,她侧眸望着祝龙渊,将通情达理的模样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
可是,祝龙渊闭着眼睛连看都不想再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