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以婳淡淡地笑了笑:“黎锋夫妇对黎玉涟算是不错,奈何未在身边抚养长大的孩子终究不甚亲厚,那黎锋三女将长女推入河中,竟然只是罚她禁门三日就不了了之了,委实可笑的很。”
傅宁州道:“阿婳,要不你不回去了,我在京城还有好几处别居,你择一处住下,可好?”
慕以婳揶揄道:“那外人定会以为傅小郡王金屋藏娇了。”
傅宁州不屑道:“外人的看法与我何干,而且你慕以婳又岂是那般在乎他人看法的人。”
慕以婳嘴角的笑忽然顿住,轻声道:“我原先想着若是祁墨真的负了我,我便离了京城,不再见他,现在我意外成为了黎锋的女儿,我倒是真的想问问他,我在她心里算是什么?还有珩儿究竟是不是病死的?”
听到珩儿二字,傅宁州惊讶地问道:“莫非你怀疑……”
慕以婳垂眸道:“我倒是希望他虎毒不食子,然而珩儿当初仅仅是染了风寒,后来却愈来愈严重,最后撒手而去。之前我一直没有多想,然而经历了那件事,我就不由得多想了。”
傅宁州恨恨道:“我早就跟你说过皇家子弟没有一个好东西,你非是不听,早知道我当初就听我母亲的话向你提亲了,你就不会被那小人欺了去。”
慕以婳轻声道:“若能回到过去,我也宁愿不曾认识他。”
包厢内一时陷入寂静,傅宁州忙转移话题,问道:“你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,我设法托人带给你。”
慕以婳笑道:“我需要一个丫鬟,过几日你挑一个送到我府上吧,将军府的丫鬟终归还是不能信任。”
“好。”傅宁州应道。
“我该回去了。”慕以婳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