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心里这般想,慕以婳面上却温柔地笑道:“女儿自不会放在心上。”
母女三人聊些碎事,直到日薄西山时,黎玉漪和黎夫人方才离开。
慕以婳问了阿叶和阿音方才知道,黎玉涟的确被推入了河中,然而她隔日便痊愈了,却由此引发了另一个怪病,全身通红,意识不清,大夫诊断不出结果,只得请了容末来。
而那纷儿,是黎夫人的三女儿黎玉纷,黎锋只娶了黎夫人一人,生下一子三女,大女儿黎玉涟因为幼时身体孱弱,被送到别居养了好多年,直到去年方回,而她走后黎玉纷才出生,因此两人关系生疏。
慕以婳垂眸看向手中的玉佩,此玉佩名“绮”,乃是她刚出生时一过路道长赠送,言它有收纳灵魂,助人转世之效。
当时所有人都不以为意,只是因为出生赠玉这个寓意好,才留下来。她之前对其半信半疑,铤而走险用了它,没想到真的神通,不过它只有一次之效,如今已成为凡物。
问阿音这如何所得,却说是街上捡的,见其精致才留下,巧合地让慕以婳不得不怀疑是宁州故意让黎玉漪发现的,不知他为何不帮自己选一个凡女躯体。
慕以婳叹了口气,怔怔不语。
第4章 黎府家宴
原以为休息数日便能痊愈,没想到拖拖拉拉过了几乎一个月身子才好。而这一个月,不问心里如何想,黎锋黎夫人和黎玉漪常常来探望,而慕以婳至今未见着黎玉纷的真容。
慕以婳走出房门,抬头用手遮了一下头上的阳光,微微眯着眼。
“小姐,回去屋里吧。”阿叶劝道。
“阿音呢?这几日都不见她。”慕以婳问道。
“阿音想必是找茗翠园玩去了。”阿叶不安地回道,以前小姐对她俩都是放任不管的,今日不知为何就忽然关注起来了,而去茗翠园自然是她胡诌的,事实上,她也不知她那任性的妹妹又去哪里玩了。
慕以婳听后不语,只是回了阁中坐下喝茶,阿叶看了半天也摸不清她的神色,便也不想了,只是更用心侍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