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就她这样一个被宠坏了的姑娘嫁到那样清贫的人家,针黹女红一样不会,洗衣做饭更是嫌累 ,一有个不如意还摔筷子、发脾气,吵着要回娘家。

出嫁才半年,却有一大半儿时间是在娘家度过的。

半年间,不知跟小姑子掐了多少场架?也不知把婆婆气哭了多少回?

杜蘅因为外出求学,倒是跟她聚少离多,却也在短暂的相处中看出了她是个什么样的人,只一直隐忍不发,心底对她的厌恶却是藏也藏不住。

换言之,由于原主不停地作,不停地作,不管是在娘家还是婆家,她都是最不受人待见的那一个。

想到眼下的生存环境,宋宁只觉得脑袋更疼了,这一疼腹部也跟着绞痛起来,鞋都来不及穿,冲下床去抱着盂盆哇哇地呕了起来。

葛氏一边拍着她的背,一边骂道:“哎哟,我可怜的儿,那一家子没良心的,到底让我的娇娇儿遭了多大的罪?”

宋宁脸色煞白,撑着她的胳膊勉强站起来,苦笑着安慰道:“娘,我没事,只是头还有些昏昏沉沉的,您先扶我去床上躺一会。”

葛氏连忙点头,回头看见两个儿媳妇畏畏缩缩杵在门口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当即骂道:“还杵在那里做什么?也不知道过来搭把手。”

姚氏被她吼得一哆嗦,反应过来时,见大嫂吴氏已经先她一步跑上去跟婆婆一起将小姑子搀到了床上。

她怔了怔,有些讪讪道:“娘,我去村子里找郎中。”

葛氏皱眉看了她一眼,有些不耐烦地道:“早干什么去了?还不快去?”

姚氏应声跑了出去,吴氏眼珠子转了转忙道:“娘,都过午了,小妹肯定饿了,我这就去厨房把鸡汤端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