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的韬光养晦,别人或许不知,可他却瞒不了父王,若他真许自己置身事外,也就不会把这龙渊禁卫给自己了。
昆吾家向来看重实力与不择手段,如今的沉王不也是踩着前人的尸身才登上了王座吗?
寂北无意间摸了摸腰间的玉珏,竟有些温热,“凛礼倒是想的周到,生怕灵兽听到不该听的,特地施了封言术。”
“那是姑娘知道主子你一向对人设防。也是担心你怀疑她,是为了窃听秘密才把灵兽安排在你身边的。”
问英机敏地答道,却字字句句皆说中了寂北的心中所思。“凛礼姑娘聪明又懂分寸,纯良却不愚蠢,温暖而又体贴。倒是主子为了让她心甘情愿赴死而处处哄骗。”
“不会说话就别说。”
寂北心中烦闷,他不明白为何会有这样的人,神女只需悲悯冷漠就好,不必如此像个凡人一样,处处小心,染上红尘中的情绪。
“我只是,没想到她会如此。”
问英却是看出来了,主子心软了,随即“哎呦”一声,“那自然是因为主子不曾遇见过这样美好的神女,才不愿相信这世间还有会真心待人的人。龙渊危机四伏,与凛礼姑娘倒是格格不入。”
“你今日的话,似乎格外密啊。”
寂北的笑意不达眼底,深邃如墨的眸子,让人不寒而栗,“你再去替我办件事。”
“得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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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说是军帐,可该有的东西一样都不缺,上好的锦缎铺在床榻之上,显得野性与温暖兼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