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北喘着粗气,想到凛礼才受伤不久,此时身体也刚刚恢复,定是受不住。他强忍着自己的欲望颤抖着手替她将衣襟拉紧,带着不甘心,低低说道,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
四目相对,寂北却像报复似地按住她的后脑,一步步地拉着凛礼沉沦在这个夜色,和他唇间的博弈之中。

“这样的程度,可以吗?”他勾起一缕笑,好看的眼角处染上贪欲的绯红,寂北是一个不知满足,得寸进尺的人,也许这就是他没有神性的原因,但只要凛礼在他身边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

凛礼犹如一只误入汪洋的无桨小舟,只能任由寂北带领,她惊慌失措的欲拒还休,落在寂北眼中又是何等的春景。

她的呼吸仿佛都已不受自己的控制,随即掉进寂北的引诱之中,带着一点不经意的撩拨,“可以”

寂北的脸上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,“这可是是你说的。”

随即又是一个不容抗拒的吻,既然凛礼喜欢他,那自己绝对不可能放手!

两人一起回了房,寂北不由分说,坚持自己酒醉,非要抱着凛礼一起入眠。为此还特意发誓,绝不会动手动脚,可如今把凛礼环在臂弯又是怎么一回事?

也不知他是真醉还是装醉,但换做平时,寂北断然不会说出那样一番肺腑之言。

她看着寂北的睡颜,鼻尖因为酒的缘故,浸出了一点粉,银白的长发随意地铺在身后。这样的寂北,似乎多了一分沾染人间红尘的真实,不再是原来那个高处不胜寒的天狱主君。

凛礼恍然失神间,明峥的话突然让她清醒。她所剩时间不多,而且因为自己的存在,寂北随时会陷入各种麻烦之中。寂北与她的这一段,就像是话本子中描述的孽缘。

自己的身体里,藏着离离的情感,她很害怕,若任务没完成,自己的意识随着半年期限的来临而消失,她又该何去何从?

离离的情感会不会也消失?

自觉有些后悔,她不该如此不计后果的表达自己的心意,明知自己陪不了寂北多久,还冲动的将喜欢说出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