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是些擦伤,但是”
凛礼蹲下身,与小北平视,“我没有杀了他,只是将他打晕了送还给了犬妖族,那人杀了他自己的族人,理当按照他们的规矩办。”为了不伤犬妖的性命,凛礼可是费了自己不少的灵气和血。
小北不解,“妖都是害人的,况且他是魔化的妖,你直接杀了便好。”
“小孩子家家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,就算是捉妖师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随意斩杀妖族。”
凛礼一想,小北的父母死于妖族之手,难免会对妖心怀芥蒂,“不过若是他们真的伤害你了,也不必忍气吞声,有仇报仇,有冤报冤。但不能一棍子全打死,人也有好坏,众生平等懂吗?”
这些话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未免有些深奥,可凛礼还是希望他能有自己的判断。
小北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,他还是初次听到这样的说法,父亲和母亲常年在外对抗妖族,便将他托付给了大长老教养。可大长老说过,非我族类其心必异,只要成为捉妖师一日,便要以斩杀妖族为己任。
但在凛礼眼中,妖与人似乎并没有分别。
“你不是捉妖师吧。”
凛礼眯了眯眼,“当然不是,姐姐我嘛~是器灵,你可要保密,不然我就把你变成一棵草,种在我洞口。”
小北不屑地哼了一声,“这种蹩脚的威胁早就对我没有用了。”真正带着恶意的眼神他见过很多次,绝对不是凛礼假装的样子。
至于什么器灵,分明是骗子,古书中记载的器灵画像都是凶神恶煞的模样,绝不会像神女一样。
她掐了一把小北白嫩的脸蛋,“你这么说话,以后怎么讨女孩子喜欢?”这个小孩子竟然拿话噎她,好歹有个穿书者的身份,如今却被个小毛头气得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