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酒刚来得及藏回被子,根本来不及扮成刚被吵醒的模样,于是索性目光炯炯的看着江问白,先发制人。
“外头这么吵,怎么了?”
江问白不疑有他,匆匆道:“翁宅大火,这烟似乎有毒,不知道会不会吹来这边。你赶紧收拾收拾,我们随时准备逃出去。”
江问白说完便折了回来,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仓促之间,忘记换脚上的靴子,也不知道刚才唐酒有没有注意到。
……
二人原本的东西并不多,不消片刻就收拾完了。
只是江问白冲去院子,着实心疼院里囤的粮食,很是纠结,最后索性一咬牙一跺脚,打了鼓鼓囊囊的一大个包袱,把能带上的都带上了,还冲去院里提了个老母鸡,也是捆了双脚绑在胸前一起带走。
唐酒一出院子正对上江问白胸口的老母鸡。
唐酒:……
偏偏江问白还看不顺眼唐酒手里拎的东西:“鼓鼓囊囊的,你拿了什么?”
唐酒不想回答,他把包袱背了起来。“反正我自己拿。”
江问白扫了一眼,发现唐酒这是把前几日他买的那堆小玩意儿,都打包带走了。
那日买的时候,江问白见唐酒那么嫌弃,没想到买回来却是当做宝贝一般,这日日拿出来摆着不算,连逃命还要带上。
他忍俊不禁:“这些没了便没了,我到时候再给你买就是了。”
唐酒并没有接江问白的话,而是远远的望了一眼,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江问白,否则以江问白的性子,回头看到这满城苍凉,怕又要受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