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,总不会再全部人都死了吧。”
唐酒看着街上人群慌乱,没来由的想起许多年前,族人横死、血流成河的模样。
江问白一愣:“全部人都死了?”
唐酒从未同人提及过此事,于是淡淡点头:“嗯,我以前的……村子,全部人都死了,就活了我一个。”
江问白听唐酒轻描淡写的一句,却感受到了触目惊心。他的猜测果然是的对的,这孩子从前,真是遭遇了非人的经历。
他不由得又对唐酒心软了几分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他安慰唐酒,“我很庆幸,如今你还活着。”
唐酒愣住,从前江不寒说过差不多的话,但他却说的是——“你为什么还活着,你为什么还不去死?”
唐酒淡漠了神情。
“不用安慰我,也不用同情我。”他冷冷的,“我村里的人并不是什么好人,我也不是。你今日说这些话,若他日舍我而去,反倒麻烦。”
江问白十分诧异唐酒这突如其来的冷漠。这孩子,怕不是见惯了生死,心中不踏实吧。
“怎么会呢?你的过去如何与我何干。如今你我相依为命,只要你你不嫌弃同我走南闯北的颠簸流离,我不会舍你而去的,放心吧。”
呵,骗人。唐酒虽然不信江问白说的这话,但总归还是高兴的。
江问白侧头,看到唐酒果然神色缓和了不少,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唐酒的脑袋。这孩子当真是太惹人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