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:“!!!”
危乐成不紧不慢地说:“我这不算难为你吧?没要你的钱又没要你的色,撒个娇又怎么了?”
被他这么一说,我竟然也觉得很划算,撒娇嘛,爱豆营业的必备技能,但是对着粉丝撒娇我毫无心理负担,对着危乐成就……尤其是一想到这人还对我抱着非分之想,撒娇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动作就变成奇怪了起来。
我看看四下无人,眼睛一闭,心一横,拿出过年给亲戚表演的厚脸皮,抱着危乐成的手臂轻轻晃了晃,小声说:“乐成哥哥,拜托了,就帮我这一次嘛?可以吗?一定可以的吧?”
对不住了!我逝去的节操!对不住了!我亲爱的粉丝们!我不干净了!
危乐成用手遮住上扬的嘴角,另一只手指了指左脸颊上的酒窝,轻咳一声。
我震惊地睁大眼睛,我靠,他不会是那个意思吧?我都已经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了怎么还不放过我,危乐成你他妈还是人吗?
我气恼地说:“你答应过我不可以动手动脚的!”
危乐成眼波流转,笑道:“注意,这是你对我动手动脚。”他在“你”这个字上加了重音,我气得磨牙,暗想这个人怎么这么狡猾。
但是,来都来了,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,不然我岂不是很亏?
我只能稍稍踮脚,以迅雷不及的速度迅速在他的左脸上碰了一下,危乐成的眼神瞬间就暗了下来,说:“就这?”
我开始到处找刀。
危乐成见我即将爆发,忙说:“好吧,就算你过关了。”
唉,人生真的好艰难。
我们晚了他们半个小时回宿舍,李颂奇怪我们怎么突然掉队了,我只能语焉不详地说我们在谈事情。
我抱起打算凭借撸猫平复我激荡的心情,然而这个见异思迁的白眼狼唯爱凌寅,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主人,一看到凌寅就努力挣扎着从我身上逃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