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尖锐,周围的人纷纷看去。
妇女急忙拍背哄,哄了一会儿哭声不止,农民工低声骂了一句。
恰好妇女听到,涨红了脸。孩子也不哄了,瞪着眼睛指向农民工破口大骂。
骂的什么俞清晏听不懂,只知道她在骂人。一时间,车内人声嘈杂,乱作一团。
一个女人大喊了一声,说的老家话。
吵闹停止,众人转过身,各做各的事。
车在一个小破亭停下,妇女抱着孩子下车。
车门关上的那一刻,烟雾复起。
俞清晏戴上黑色的外套帽子,拉低帽檐,只留额前碎发遮住视线。找出口罩,在耳后打了个结。
呼吸紧贴罩壁,呛人的烟味渐渐消匿。
仍嗅到丝丝缕缕。俞清晏闭上眼睛,呼吸放浅。呛到喉咙,蹙眉压着声音咳嗽。
像是个外来人,与周围格格不入。
嘈杂声在继续,甚至越来越大。
一点一点地侵入脑海,俞清晏感到头部昏沉。数不清的噪音刺耳,就连浅眠也成了奢望。
呼吸不适,意识混沌。
突然,有人拉了拉他的衣服。俞清晏睁开眼,转头,是农民工。
“你手机响了。”
应该是看出他不是这里的人,用了蹩脚的普通话。
俞清晏点头道谢,拿起手机接通。
“俞清晏。”是祁桓。
没有力气回话,胃部感到一阵翻腾。
“怎么了?你那里很吵,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俞清晏!说话!你还好吗?”
“……祁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