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庆疯狂地大力踩上油门,回头恶狠狠地咬住曹卯的下唇,轻轻一含,极有技巧地用舌碾着,无视着对方的抗拒,“啵”的一声,周三庆松开嘴,那双眼睛充满了偏执,他继续疯狂地加着速:“我们是虹猫蓝兔啊,我明明那么爱你。”
如果你救了我,让我无可救药没有底线地爱上你,你也应该对我负责才对啊,不然你为什么要救我?为了看我一无所有吗!?为了让我放弃所有后连信仰的神明都不能拥有吗!?
周三庆:“你就不应该去找外边那些野男人,你找了多少个呢?我可以当你是在玩,我忍受了好久,可杨锦东呢?”
曹卯一贯八面玲珑,嘴角的疼痛告诉他该清醒,什么任何情感都不可以在此时蒸腾,他要冷静,他尝试安抚着周三庆的情绪:“我和他也只是玩玩。”
“不一样!”周三庆再次狠狠地碾了碾油门,曹卯在强大的后坐力下狠狠地摔在后边的皮质椅上,痛苦地“嘶~”了一声,整个背都生疼:“哪里不一样?”
周三庆不假思索:“就是不一样!”
曹卯:“……”
这年头孩子咋这么难哄呢?
曹兔子伸出舌头顶了顶腮帮子,打算废话少说,破罐子破摔:“行吧,那不一样好了吗。你现在要带我们去哪?”
他用的是“我们”一词,不仅代表自己,还包括夏以词。
周三庆回过头来,眼睛充满了血丝,猩红的,令人毛骨悚然:“你会恨我的。”
曹卯突然感到背后一凉,一股恐怖的感觉在四肢百骸里流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