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喵呜~”
“啊!!!”苏同感到脚脖子一阵刺痛,像被锐物啮住。
兽类的森森寒齿啮着脆弱的毛细血管,他尖叫一声,猛得蹿起,眼皮被光撑开,没有看见趾高气昂的猫祖宗,反而看见一把刀。
“通!”苏同下意识一愣,一记格档下去。手肘重重地卡在刀柄的位置,刀锋擦着手臂上的一层油皮划过。
“哐!”他伸手去抓刀子,身子却突然被撞在桌角形成扭曲的姿势,网管笨重身躯的重量全压在刀上,那青灰色的浮肿皮肤涨出了道道青筋。
刀尖离脖子只剩三五厘米了,郑同“哗”得把头一偏,喉内发出细小的声音。
喉结艰难地一滑,他说:“为、什、么?”
为什么要杀我!?
“我的祭房桩,我的财运。”
“我会死的!!!”最后一句吼得歇斯底里,网管的眼仁快爆裂开似的。他死死地攥住刀柄往下捅,发狠似的尖叫:“你去死吧!去死好了!!!”
去死吧!!!
刀尖已经刺在咽部,苏同撑着手挣扎,眼内的血丝一根又一根扎进瞳孔:“放开!”
脖子有一点凉,像血液蜿蜒淌过。
不可以,会死的!!!
他的眼前黑漆漆的,双腿不停地抻,蹬,踢……好像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拖着他,拉进不见底的深渊。
要……死了。
黑猫叫唤着,兽瞳震动,缩成极细的一竖:“喵呜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