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页

祢衡在角落里将二人之间的对话嘿记,边记边暗道:如果虞子鱼喜欢这位柳惊姑娘,那他就不是伏双大人的眼中钉了,这么说来他日后也不用来这儿粪除灰尘了。

虽然裴姝是狐狸,但没有规定说人与狐不能结姻缘啊,祢衡脸色开朗起来,问:“子鱼公子,你是想和柳惊姑娘走风月吗?”

祢衡的话,着实让虞半白神色尽失,弯曲的鱼尾,差些翘了起来。

“阿衡,言语失检了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虞半白驳了祢衡一句。

泉先和爱吃鱼的人走风月,好比是狐狸与鸡成了知己,和自己的食物成知己,不就是个笑话吗?他和裴柳惊也是如此。

“可是子鱼公子一直在看柳惊姑娘呢。”祢衡相信自己的直觉,虞半白看裴姝的眼神,和他看苍小六的眼神一样,每一眼都带着许多系恋。

虞半白解释:“柳惊姑娘皮肤美,我是与脂粉打交道的人,看见皮肤美的自然会多看几眼,我对柳惊姑娘没有那意思。”

祢衡坐窝儿不听虞半白的解释:“子鱼公子镜前无佳人,心上也没有姑娘,怎么就不能是柳惊姑娘呢?”

和祢衡说不通,虞半白换了方式,问:“那你又知柳惊姑娘心上没有俏郎,没有良配?”

祢衡沉吟思考,良久后一腔血愤,但只挣出一语,回:“团的。我团她没有,柳惊姑娘举止得体,而子鱼公子内藏丽质而外静浮言,所以子鱼公子和柳惊姑娘是良配舊獨。”

外静浮言这一句话让裴姝听了,裴姝定会笑出声来,月下唱的曲儿比浮言过了三倍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