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岁?”乔红熹骂苍迟脸皮厚,“你说这句话的时候,脸皮厚得似城墙,舌头锋利得似刀锋。”
大两岁属实有些夸张,苍迟改口:“三、三十岁……”
明明就大小鹤子近三百岁,还要嘴硬,乔红熹气笑了,扳起指头要和苍迟认真算年龄:“你今年六百多岁了,如若要算上在胞宫里的两百年,今年可就有八百……八百八十八岁。”
苍迟在胞宫里呆了两百年才出来,从前他总拿这两百年说事儿,说自己比雷神伏双大两百岁,是他的哥哥,如今旧话重提,苍迟却捂着耳朵不愿意听:“大三百岁怎么了,三百年前,我才三百多岁的时候小鹤子不也骂我呢。”
“你三百岁的时候,小鹤子才成精,不过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娃。她小时候帮你卖海鲜,长大了陪你去卖艺,你还欺负她。”乔红熹回道。
苍迟闭耳不愿听,乔红熹拿出一把银梳子,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好了,别耷拉着一张脸在哪儿委屈,我帮你梳梳头吧。”
“好!”苍迟见到银梳子,乐得原地变成龙,躺在地上,让乔红熹梳毛,“娇娇,每根毛都要梳到。”
……
扬州东关街这几年越发热闹了,西边有香火铺和手作铺,东边有美人胭脂铺和柳惊香鱼铺。
小鹤子和苍迟口中说的子鱼郎和裴柳惊,一个是美人胭脂铺的老板虞半白,一个是柳惊香鱼铺的老板裴姝。
柳惊香鱼铺,顾名思义是吃鱼的地方,吃了这家铺里的鱼就能柳了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