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州行还是这样,看起来温温和和的,时不时就突然刺你一下,那我接招起来也是轻车熟路,我们拉扯十年,彼此都很有心得,我说:“对,毕竟马上就不是了。”
“哦。”他说,“那你来选。”
行,我心想,那就选一套最贵的,打扮成我最熟悉的样子——那个冷淡的、聪明的百乐继承人,那个狂热的、冒险的利益至上主义者。
他直接抓住领口脱下卫衣,套上衬衫,然后一拉,把我抓过来,领带塞进手里。
“帮帮我。”林州行淡淡笑了笑,“最后一次。”
我把领带绕上脖子,看见他敞开的领口露出来的平直锁骨,皮肤细腻的胸口和胸口的两颗隐秘小痣,于是先伸手帮他扣上扣子。
第二颗扣子的位置,昨夜有一枚吻痕,我看见了,但是压住呼吸,手指在颤,我不知道为什么。
心慌间抬头,看见他静静地望着我,又慌忙低头。
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木质调须后水的气味,闻起来熟悉,让人觉得很依恋,他突然把手放在我的腰上,我颤了一下,吓了一跳:“干嘛?”
“错位了,邓清。”林州行这样叫我,垂着眼看我,说,“扣子。”
“哦。”我回过神,“不好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