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相对低调的花枝招展的孔雀——林州行一向不张扬,但他会有很多讲究和心思,这个比喻很分裂,也不是太贴切,但我一时间也想不到更好的。
门关好,人坐定,林州行先解释说:“我回去就拟好协议了,但姚叔叫我去陪那边来的人,我没办法不去……”他大概想起来我应该不懂这些代称和暗语,便补了一句,“就是宁北。”
“宁北的事还没结束?”
“已经没有隐患了,但收尾还要很久。”林州行叹了口气,“李泽平当初拿下的那块地是三十年约,和当地银行的关系也很复杂,其他项目都可以清盘撤出,宁北不行。”
这个话题可以结束了,我伸手道:“先看协议吧。”
他递给我,我心不在焉地翻了翻,实际上的疑问还是没有被解决,我问:“为什么?”
“你找我要了啊。”林州行淡淡笑了,“我说过的,以后无论和什么比,我都选你。”
“那之前你怎么不肯给我。”
林州行反问:“那时候给你了,你还会来深圳吗?”
“如果我拿着股份反而站在你的对立面呢?”
“如果是出于企业发展立场,我接受,商场上不讲感情,如果是出于报复的立场……”林州行顿了一下,静静地说,“你不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