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这就是他说的遗憾。”柏言崇低语,又道,“evan是个倔强的孩子,如果他能早点接受,不至于需要这样弥补。”
霍水仙听到这里,有些疑惑:“这与他接不接受有什么关系呢?他一直没能见到自己的母亲,内心肯定是充满遗憾的。”
柏言崇微微皱眉。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。”霍水仙结巴,“我只是听柏思骏说,他因为……一些原因,一直没有机会了解自己母亲的事情。”
柏言崇皱眉看着霍水仙,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。
“我曾与evan的母亲短暂交往过,最后和平分手。她想要开一家蛋糕店,我赠与了她一笔资金,只是她并没有开店,而是带着钱离开了。一年后,送来了evan。那时我已经结婚,我十分重视我的家庭,只能将evan交给我的父亲,带去南部抚养。”
原来这就是柏思骏从来不多提起自己家里人的原因……
“evan爷爷去世后,我把他接到美国。可是我们之间太生疏了,他并不喜欢我,也与我的小儿子相处的不好,最后自己要求去瑞士读寄宿学校。
研究生毕业后,他在巴黎分公司实习了两年,做的很好,我想要调他回曼哈顿,被他拒绝了。我以为他是因为他妈妈的原因才选择留下。”
霍水仙逐渐听出问题。
“本来我没有必要跟你说这这么多,但你刚才的语气似乎认为,我需要为一些事情负责任。”柏言崇看向霍水仙的目光竟然露出一些同情。“你真的了解我儿子的全部情况吗?”
“你是说,柏思骏一早就知道自己的妈妈也在巴黎?”因为震惊,霍水仙甚至忘记使用敬语。
“当然,他们有无数次见面的机会。不过据我所知,evan并没有去看过她。”
……我一直没有机会见到她,等有了机会,才发现她因为一场车祸,离开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