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池。”宋晏礼抬着头看向叶池,露出勉强的微笑,“你说阿爹阿娘会留给我什么?”
“阿娘离开的那一天告诉我,她酿了一壶酒,就埋在杏树下我最喜欢待的位置,让我一定要看好不要偷喝。”宋晏礼的语气中带上哭腔,动作轻柔地摸着怀里的木盒,“阿娘她还说,如果哪一天我准备离开家时,一定不要忘了杏树下的酒。”
“那时我问阿娘,我为什么要离开家,我要和阿爹阿娘永远待在一起。”
“阿娘笑着看着我,没有说话。”
叶池的心别揪了起来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去安慰此刻的宋晏礼。
通过宋晏礼的话语,叶池好像看到了当时的宋晏礼一脸不解地歪着脑袋看着宋母,似乎是不懂为什么宋母要交代他这些事。
也不懂为什么宋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。
嘴巴张了又张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叶池跪在宋晏礼身前,将他紧紧搂进怀里。
许久,宋晏礼从叶池肩上抬起了头,单薄的衣裳已经被泪水打湿。
宋晏礼将黑子木盒捧起,颤抖着手伸向木盒的开关。
木盒不大,由于长时间埋于地木盒已经开始出现腐朽的痕迹。
木盒被缓缓打开,里面的东西逐渐出现在两人面前。
上面是晶莹剔透品质极高的灵核,灵核折射月光于两人脸上,灵核旁是两块墨绿色的玉佩。
两块玉佩合在一起组成一个圆。
小心将木盒里的东西拿出,压在最下边的是一封信。
信封空白,上面没有任何的字。
宋晏礼盯着信封看上许久,将信封从盒子里拿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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