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晏礼沉默的凝视着叶池肉嘟嘟的小脸:“”??草药?抹到身上?这怕不是毒药!

叶池可怜兮兮的瞅着宋晏礼:“这可是我又是上树,又是挖土,花费好大经历才采到的,它的效果真的很好!”虽然味道不是很好闻。

叶池端着草药朝宋晏礼伸出魔爪,宋晏礼挪动屁股试图远离。

“别走呀,快试试!”叶池嘿嘿一笑,按着宋晏礼的腿不让他逃离,“等你上完药我也要凃,我还是凃在脸上呢。”

宋晏礼躺平捂住双眼,看来今天这药他敷也得敷,不敷也得敷,根本跑不掉啊!不过听到叶池说他自己也要凃,心理平衡了些,不是他一个人被臭就好。

叶池见状挖起一团黏糊糊的草药凃向腿部的伤口。

这真的有用吗?

不等宋晏礼思考,腿上的痛感被清凉之感取代,他抬头诧异地看了看涂上草药的腿,这效果比他之前用过的任何药都管用。

叶池也在悄悄地观察着宋晏礼,见宋晏礼的反应暗自松了口气,加快上药的速度。

这几种草药在玄东森林深处十分常见,叶池都没有话费心思找就采到了一大把,但玄东森林深处少有人到达,这草药放到外界去,这几种草药都价值千金,甚至是有价无市。

在宋晏礼的目光下,叶池皱着小脸,屏住呼吸,将黏糊糊的草药往脸上的伤口凃去,脸上的草药散发出难闻的味道不断地传到叶池的鼻子中。

小孩子精力有限,消耗大量的灵气加上受伤,宋晏礼清醒一会之后又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。

叶池蹲在宋晏礼身旁,见他没有醒的征兆,也没有什么不良反应。

折腾了这么久,叶池早已饥肠辘辘,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他总是饿得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