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婳一愣,有些意外,“这么巧?”
秦砚轻笑一声,说道:“其实,也不是很巧。”
林婳:“什么意思?”
秦砚说:“婳婳,你听过蓄谋已久吗?”
林婳瞬间就明白了,不过她抬手做了一个在嘴上拉拉链的动作,说道:“放心,这件事,我一定不会透露出去的。”
秦砚:“没事,透露出去也没关系。”
车停在单元楼门口。
江浅月已经在楼下等着了,她手里拎着一串钥匙,看到林婳从秦砚的车上下来,并不吃惊,只说:“本来还想自己开车去的,现在看来,不用了。”
江浅月自来熟的拉开后座的门,对秦砚说:“去sup way酒吧。”
秦砚淡淡道:“酒吧太闹,不适合你们两个女孩子,带你们去别的地方吧是。”
江浅月靠在座子上,侧头看着外面的路灯,没什么情绪的说道:“随便吧,只要有酒喝,就哪里都可以。”
秦砚低头发了一条微信,启动了汽车。
大概一个小时后,黑色宾利驶入一家装修低调中带着华丽的会所。
江浅月坐在会所包间内,笑着说:“要说会玩,还的是你们这个阶层的男人,那些所谓的社会精英,想玩也不过是去酒吧,哪里比得上你们这地方。”
秦砚说:“说的好像江小姐没来过这种地方似的。”
江浅月无所谓的笑了笑说:“来这里会碰到太多熟人没意思。”
秦砚说:“怕碰到熟人说江小姐为了男人借酒消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