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疏桐对温时玙这个女婿是越看越满意,见温时玙因为搬运整理行李额头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,心疼道:“这些事让你伯父跟司机做就是了,瞧把你给累的,婳婳,快给时玙擦擦汗。”
苏墨:“??????”
苏墨:“老婆,我也出了不少汗。”
萧疏桐直接无视,拉开车门坐进了车内。
苏墨:“??????”
又是被老婆嫌弃的一天。
林婳拿出纸巾替温时玙擦额头上的薄汗。
温时玙低声问:“叔叔阿姨还没和好?”
林婳只回答了一个字:“难。”
春节结束后,两个人的婚事自然就提上了议程。
之前两家人就坐在一起,商议好了两个人举行婚礼的日期。
温时玙的意思是在林婳肚子还没有显怀之前,就尽早举行婚礼。
所以顺利就定在了二月。
这样一来,准备婚礼的时间就变得很紧张。
林婳又怀着孕,温时玙怕累到她,除了挑选婚纱跟礼服,其他的事情,温时玙几乎都不让她碰,全部由他来一手操办。
林婳笑道:“我也没有那么不经折腾。”
温时玙:“不是说你经不起折腾,只是还有半个月你就要去学校报到了,光是这些事情就够你忙的了,婚礼的事情,我跟爸爸妈妈都可以操持,但是学校的事情,我们帮不了你。”
温时玙说的也是实情,好不容易才重新得到帝都大学的复学资格,林婳自然不想错过。
她打算在怀着孕的同时,去上课,这样刚好一个学期结束,孩子也呱呱坠地,又正好趁着的暑假坐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