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让蒋岭的脸色泛白。
虽然傅景深的话说得很难听,但这好像又是个现实,他的确是被他玩-脏了。
眼看着他神情黯淡下来,傅景深想按照以往那般,对他进行精神控制。
“小岭,相比较于蒋弛,你难道不是应该更相信我一些?”
这要是在以往,蒋岭肯定会很茫然的看他,可现在,他整个人格外的清醒。
“当初我会对你抱有期望,但到了现在这个地步,是彻底没可能了。”
说完这话,他留下一份名单后,就离开了。
傅景深用了那样卑鄙的手段弄出一个孩子,他得抓紧机会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。
凌晨时分,蒋岭从蒋弛的床上爬起来,去了地下室看oile。
狭小的地下室里,环境恶劣,没开灯甚至能听到老鼠吱吱吱的叫声。
自从被蒋弛关到这里后,oile几乎很少能睡着,现下听到声响时,他惨淡一笑,“小岭,你又来看我了。”
隔着一扇铁门,蒋岭看到他白衬衫上的血痕,拧眉问:“这两天,他又来打你了?”
oile有气无力的回,“这么久过去,我已经习以为常了。”
自从他知道蒋弛的秘密后,每天过的都是这种日子,看到蒋岭那张担心自己的脸。
他主动问:“今天,你又想来向我吐槽什么?”
“傅景深彻底变成一个疯子了,他用科技的手段平白弄出一个孩子。”
oile瞳孔缩了下,“孩子?谁的?”
“周沥的。”
十几分钟后,蒋岭回到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