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眼神微闪,她继续道:“这暂且不提,之前我相亲你为什么要阴阳怪气?为什么我说一句我下班回去的路上有露阴狂,你就护送我回家好几个月,这些还不够吗?”
她说着说着,直接当着他的面,把他穿好的衣服往下脱。
纤长白皙的指指着胸上的咬痕,“这你怎么解释?你敢说这不是你昨晚咬的?周沥,承认吧,你对我还有感觉。”
这点,周沥并不否认。
但话语却照旧冷漠难听,“这只是自然反应,就算刚才不是你,是别人,我在酒醉的情况下也会做出一些不该做的。”
时间分秒过去,许稚杳的呼吸彻底僵住,她从未想过,有朝一日周沥会用这话来刺自己,呼吸压了又压,最终眼泪滚下来。
“周沥,你他妈可真混蛋。”
待到她一脸受伤的离开,周沥抱住脑袋苦笑,随之滚烫的眼泪砸在腿上。
他除了伤害她把她推远,他已经没有任何法子了。
他表面上是个男人,可却再也不能做男人了,他能吻她,却不能和她做。
他被傅景深囚禁的那些年里,已经产生心理阴影了,他已经不行了。
翌日大早,周家人老老少少全赶到浅巷,在看到周沥走出房门的那刹,众人屏住呼吸,最终还是周诩试探性的喊。
“三哥?”
闻声,周沥抬眸去看,看到满当当大家子时,眼眶热了瞬,一如当初,轻轻的回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