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周沥收起桌上的化妆包,情绪淡淡的,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你之前说过,等我有小孩了,会亲自打造一对银镯子送给他,寓意是希望他健康平安,刚我从梨梨那里知道,你们在很早之前就认识了,她第一次见你时,你被人追着索命,第二次见面,你就送了她一对银镯子,哥,我不懂,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相认。”
说到最后,他话语逐渐变得哽咽起来。
“哥,这些年来,你受委屈了。”
两人一个站着,一个坐着。
在还未相认前,周沥或许还能和他说几句话,可现在,他整个人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,压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。
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在被傅景深囚禁的那几年里,他已经变得很不堪了,而他的那些不堪,周婺亲眼所见,在这个世界上,除了许稚杳外,他最不希望让人看到自己不堪的便是周婺。
所以他不想相认。
不相认的理由除了不想让他受到伤害,另外一点就是不想他知道自己的不堪。
见他不说话,周婺单膝半蹲在他面前,手轻轻的扣住他的手腕,声线僵然。
“哥,回家吧,我们都很想你,别在外漂泊了,有事我们大家一起扛。”
这些年来,他哥一个人扛了太多了。
然而他说的这些话,换来的只是周沥淡淡的一瞥,“阿婺,这是我和傅景深的恩怨,我不可能把整个周家搭上。”
听到他这么说,周婺瞬间明白一切。
他黑眸里染着悲痛,“这哪里只是你一个人的事,你不要总是把所有的压力和担子都压在自己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