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这哭也是有原因的。
原因是她今早做梦,梦到自己在吃糖葫芦,舌尖才刚舔了点甜味,下一秒就被周婺给强行抢了过去,他眉梢一挑,直接把一整串糖葫芦给吞进肚。
那模样,分明就是在挑衅她。
早起时,她对他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,好不容易等到医生来拆绷带了,她这才恢复了点好脸色。
可看到他腰上的伤疤,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,就是,就是又好想哭啊!
他白白净净的,怎么就有疤呢。
为什么要有疤啊?
医生见她姑娘家家怀着孕,哭得好不伤心,还忍不住劝了几声。
“周夫人,只是一条疤,不打紧的。”
然而这话落在沈书梨耳里,她彻底奔溃,当下眼泪都忘记往下流了。
“什么叫做只是一条疤?”
医生被她问懵了。
沈书梨没完没了了,又开始小声抽泣起来,“那可是一条疤啊!”
她的男人怎么能留疤啊!
看着他的疤,她时不时就会想起那天在剧院门口,他被连捅两刀。
那刀子捅得又凶又狠,完全想要了他的命啊!
眼见着她的眼越来越红,周婺忙把人的脑袋塞怀里,另外一只手朝医生做了个手势,让他们快走。
现在不走,待会儿可就走不掉了。
毕竟孕期的沈书梨多愁善感,随便一点事都能激起她的泪腺,待到他们离开后,沈书梨被塞在他怀里,仍是不为所知,小嘴还在嘟囔着,“凭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