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他清楚的看到她嘴角狡黠的笑时,他明白了一切,这个女人这是在报复他刚才食不知髓的吻。
随着她身上甜乎乎的奶香味弥进鼻息时,周婺身体完全僵硬。
他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不能支配自己的身体,这么好的机会,他完全就能把她压/在床上狠狠的蹂/躏。
随后他扫到她的肚子,这个想法直接荡然无存,好像也不行,她现在肚子里还有个小兔崽子。
想到这,他很不爽的吐了口气。
沈书梨见他叹气,解他扣子时故意问:“周总,是在担忧我擦澡的技术吗?”
周婺:“……”他觉得他这会儿,比较担忧自己的小命。
要是他待会儿出不来,这条小命很有可能就交代在这间房了。
就这么想着时,沈书梨已经去锁门了,她这个反锁门的动作更让周婺抓狂。
“你锁门干嘛?”
沈书梨本来想说,怕再遇到昨天奶奶突然闯入的情况,可瞧着他看自己的眼神防备,立马又换了一套说辞。
“擦澡当然得锁门了。”
周婺心的防线彻底崩塌。
果然,这个女人居心不良。
两人怎样的事情都做过了,沈书梨给他擦澡完全是全身都给脱光。
待到他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内裤时,她盯着他腰间的白色绷带看,眸里闪过一丝心疼,但这情绪她没让他发觉。
而是故意一脸惊讶的说,“周婺,你的六块腹肌好像要消失了。”
周婺想过她看到自己的伤口会说些感动又煽情的话,可此刻,他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