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杳杳,你去哪?”
“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三人目送她离开后,沈书梨神情严肃起来,“三哥,可以抓到傅景深吗?”
沈故慎摇了摇头,“不行,他昨晚连夜坐飞机去了欧洲,而且据目前的情况来看,傅景深并没给我们留下什么证据。”
听着“滴滴滴”的仪器声,沈书梨叹了口气,重新回到玻璃窗口。
看着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周婺,她眼圈再度红肿。
也不知道他醒来知道周沥的事后,他会作何感想,可现在,她最担心的是他能不能平安的转到普通病房去。
与此同时,欧洲地下城。
傅景深满脸不悦的盯着对面惬意喝酒的男人,大掌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拍。
“你人在欧洲,出事了你不知道管管?你知不知道这批货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?要是没有了这批货,我们接下来的这三年别想有好发展。”
说到最后他口干舌燥的,捞起桌子上的酒瓶直接猛灌一口。
男人嗤笑,“傅景深,你是最没资格说这话的,这批货为什么会被警方知道,难道不是你那个好周沥做的?”
“你个恋爱脑没资格来责怪我。”
闻言,傅景深抓酒瓶的手青筋爆起,他狠狠的盯着男人,恨不得把他的脑门盯出来一个窟窿来,他嘴角带着讽意笑。
“我恋爱脑也比你个烂/黄瓜好。”
伴随着他这话出口,空气静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