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睡觉,周婺没敢放肆,只敢轻轻的抱着她,他这会儿正得意着呢,说话都很臭屁,“老婆,套果然没用。”
闻言,沈书梨捶了他一下。
趴在他胸膛上怀疑问:“你真的没有戳洞吗?”
她真的不信那个东西可以破。
如果一个破还能勉强说质量不行,可那明明就都是不同的,还接连破了,显然是他事先做了手脚。
然而,周婺坦白却是没有。
他亲了亲她的小脸蛋,“真没有。”
“我不可能会做那样的事,你得相信我能力如此,再说了我儿子肯定也想着早点出来和我玩儿。”
沈书梨“嘁”了声,明显不信。
“吹吧你就。”
周婺没反驳,摸着她的肚皮傻乎乎的笑,真好,他马上就有儿子了。
他们这一片温馨,南城隐蔽的别墅里却是一片风雨,傅景深气得砸碎好几瓶珍藏的酒,他踹着下属。
怒道:“一个女人你都对付不了,我要你有何用?那场火怎么没把她烧死?”
下属捂着肚子解释,“对不起老板,我不知道沈书梨那个时候出去了。”
没一会儿,北谷进来。
他脸色存带几分不好道:“老板,刚得到消息,沈书梨怀孕了。”
傅景深愣了几秒,像是没听清楚似的,“你说什么?谁怀孕了?”
北谷低头,“沈书梨怀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