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周婺往她那边又坐过去了些,揽着她的肩膀往自己怀里塞。
修养的这一个月里,他肩上的刀伤早好了,这会儿她压着,他半分感觉都没有,轻松自在得很。
沈书梨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仍有些不解,“可是我记得她和你是同一届的,沥哥怎么认识她的?”
听她这么说,周婺也有些意外。
“你知道她和我是一届的?”
沈书梨自然不可能承认自己高中时吃醋的事,胡乱瞎编,“在学校见过。”
她这么说,周婺也没怀疑,继续往下和她,“他们俩认识比我早,许稚杳是舞蹈生,她高一那年商演,我哥是台下的观众,当时一场意外,她不小心崴了脚,演出搞砸了。事后,她被指导老师和舅妈一顿批评,我哥见着后,过去安慰了几句,自此他们之间的牵扯就多了起来。”
听完,沈书梨有些意外。
“但是我记得沥哥比你大四岁。”
“嗯,是这样。”
沈书梨有些好奇,回想起高中撞见周婺抱她的那回,“那……她喜欢沥哥吗?”
想到今天他问她释没释怀的话,他轻声道:“大概是很喜欢的喜欢。”
一句话,沈书梨明白了所有。
可想到已不在人世的周沥,她心底闷闷的,有些难过,“可是沥哥不在了。”
闻言,周婺抱着她的指收紧。
是啊,不在了,他哥不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