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梨看到这一幕,完全惊慌,脑子跟着他的动作飞快运转,“阿婺?矛矛?乌龟?王八?五哥?婺州?周周?”
周婺动作顿住,气笑,一个称呼跟着一个称呼反问她。
“毛毛?”
“……”
“乌龟?”
“……”
“王八?”
“……”
他抬手掐了下她害怕的小脸,“沈书梨,我发现你这小嘴骂人挺带劲啊!”
“……”
说着,他可惜的叹了口气,“就是用错了地方,这么好的一张嘴可惜了。”
沈书梨完全用恐惧的眼神看着他,她觉得自己今晚完了,这个男人看着可怕极了,像是会把她做死。
“五哥是我弟弟妹妹叫的,你叫算哪门子事?婺州太敷衍,像个地名。周周太女性化了,不像是你男人。”他把玩着那溢出五指的圆滚,语气颇悠闲,“再给你一个机会,好好想,认真想。”
这回沈书梨真的认真去想了,她回想着景夫人喊她爸每次都是喊“老沈”。
冒着风险喊了句,“老周?”
周婺身上动作停下,“我很老?”
“小周?”
“……”
就在她衣服被扒得差不多时,沈书梨轻声喊出三个字,“氟西汀。”
简单三字让周婺手上动作全停。
他有些怔然的看着她。
“你刚说什么?”
沈书梨有些不太自然的偏开脑袋,声音小小的重复了一遍,“氟西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