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傅景深没半点心虚。
反倒是姿态悠闲道:“我和周总是合作伙伴关系,自然是多关心了些的,听闻周总去了北城,我这边刚好有人也去了北城出差,这不,怕周总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,就找人打听了下,但没想到打听到周总遇害的消息。”
“听说周总受伤了,我这才赶忙过来瞧瞧,可别真的那样。”
他边说脸上表情边担忧,倒是像这么一回事,可他到底是真是假,周婺一眼看透,不过对方既然喜欢装,他也不是不能陪他演好这场戏。
咖啡端起,朝着他的方向举了举。
“那我就先谢过傅总的关心了。”说着,他也盯了下他的右手看,薄唇勾起,“不过可能是你的人消息有误了,我并没受伤,你瞧着我这不是挺好?”
傅景深没说话,就这么盯着他笑。
许久,他起身,“那就好。”
“知道周总没受伤的话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他走到他身前来,故意拍了两下他的左肩,目光一片慈爱。
周婺则是不动声色的盯着他右手腕的一颗小痣看,若有所思。
待到傅景深离开后,徐城进来。
他见周婺一脸凝思的坐在沙发上,把查到的情况汇报,“先生,近期对方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动作,刚得到通知,连接南城的整片海域的船只都需要进行严密的核查,近期出现一例吸毒暴毙而亡的案例了,现在上面已经开始重视起来了。”
闻言,周婺点头。
随手处理了一份文件,在签字时,他突然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。
“你不是说许稚杳近期要回国,怎么最近没消息了?”
这件事情也是徐城在跟进。
他想到早上收到的通知,补充道:“许小姐那边被导师邀请要准备一场比赛,时间可能要往后推推才会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