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这般暴躁,周婺心情反倒变得愉快起来,没受伤的那只手摸着她坦露在外的皮肤,“怎么没穿光腿神器?”
沈书梨气憋,“还不是要来找你!”
这都快秋末了,来的路上,风吹得她冷得不要不要的,可她实在是太想见他了,连温度都丢在脑后了。
结果她找来了,他还老是气她。
气得她心肝暴疼暴疼的。
他轻轻的揉着她的腰,黑眸熠熠,突然认真,“梨梨,我不想死的,我想回来见你。”
他突然而来的正经叫沈书梨睫羽颤了颤,身子不自觉僵正,手臂挂在他脖颈处收紧,声音有些抖,“很疼吧!”
她盯着他的伤口看。
不想叫她担心,他弯了弯唇,“不疼,就跟蚊子叮了下一样。”
“骗人!”
她一语揭穿他。要是不疼,他会连夜跑来公司加班?要是不疼,她碰一下,他额上会冒冷汗?要是不疼,嘴巴会紧抿?
经过这么个回合,周婺总结了个道理,他和沈书梨的相处不适合煽情,要是他煽情了,她就会哭。
而他最不想看的,是她在那件事外哭,他这人强势,他的梨梨要哭也就只能在床上哭,其他的地方可不能。
……
办公室里的灯光格外亮堂,周婺没预兆溜进去时,沈书梨轻蹙了下眉,她盯着他的伤口看,避开不去碰。
在所有动作开始前,提醒道:“待会儿你乖乖的,别激动!别乱动!”
她一脸严肃,叫周婺到嘴的话就这么憋回肚子里了。
他是个男人,还是个有……的男人,让他不激动,那是不可能的。
所以当他被时,脸瞬间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