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婺在她检查伤口时,视线灼灼的盯着她的侧脸看,这会儿她突然抬头问,他反倒是生出几分紧张。
讪讪笑,“被你知道了。”
闻言,沈书梨冷哼,“那要不然呢。”
空气安静了一瞬,感受到她要拆动绷带,周婺忙阻止,“别拆开!”
“为什么?”
她不解,抬头看他。
和她对视上的这瞬,周婺到嘴的话就这么憋下去了,许久,才轻声道:
“徐城下班了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我们俩包扎手法都不太行。”
“……”
又安静了一阵,沈书梨盯他手臂上的绷带看了会儿,有些不死心。
“可是我怕你伤口崩开了。”
他抬手轻摸了下她的脑袋,“不会。”
听了他说的话,可沈书梨却仍旧有自己的坚持,“可是你刚才都出冷汗了,嘴巴也白了,我刚才动作没轻没重的,说不定就扯开你伤口了,现在要是不检查一下,待会儿要是发炎了怎么办?”
说着,她已经要强硬动作了。
情急之下,周婺忙抓住她的手碰到某处地方,他哑着声音道:“比起你坚持要检查我的伤口,我这里情况更急一些。”
沈书梨不知所措的眨了眨眼。
她觉得很不可思议,这东西怎么能说升就升,这难道就是男人的奥妙?
“可是你受伤了。”
周婺勾唇笑,“只是手受伤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