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爷什么爷?
沈书梨气恼的翻了个白眼,周婺你是我孙子,别他妈给我装大爷!
然而就在她心里愤恨骂着时,天旋地转间,她整个身子陷进柔软的被褥里。
抬眼往前瞧,某人已经脱完裤子了,修长有力的长臂已经去拉床头柜了。
袋子的哒哒声伴随着他牙齿一咬,行云流水一件套,完了,彻底完了,沈书梨明显已经感觉到自己腰酸了,腿断了。
见她撑着身子想往后逃,周婺忙抓住她的脚踝,掌心抚着她的脚骨,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,他轻啧:“梨梨,你这样可不行,有胆子勾,就得有能力做。”
沈书梨:“……”
呜呜呜孩子认怂了。
进去时,周婺费了点劲,温热的大掌扶/着她的腰,“沈书梨,我戴/了。”
“你别瞎紧张。”他低头亲了亲她颤抖的睫羽,“放/松/点。”
被他这般鼓舞,沈书梨只好轻轻的吸气呼气,就在这个空隙,周婺进/去了,四目相对,她看清了他眼里的流光溢彩,的那样的绚丽。
沈书梨在这刻许愿,她希望周婺的眸子能始终保持住这个状态。
她想他永远自由肆意,苦难忧愁永远都找不上他。
她不想他沉寂在他哥哥去世的痛苦里,往前看,人死不能复生,他只有往前看了,才能活成自己。
手缓慢的勾住他的脖颈,眼泪沿着她的眼角往下滑,最终落在雪白的被褥上。
她娇着声音道:“周婺,吻我。”
……
°ˉ??ˉ?°
这场灵魂之间的博弈,整整持续了两个小时,在周婺要去用第三个时,沈书梨趴在床上十根手指用力,嫣红小嘴吐气都吐不赢,但仍不忘骂人。
“周婺,你个混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