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。”
等到她坐好后,沈书梨勉强提起点精神,“妈,早啊。”
一眼看去,林雪看到她脸上的妆,很清透,但并不妨碍精致,“早啊梨梨。”
她看着她又打了个哈欠,转眼看着仍在忙碌的周婺,试探性的问:“梨梨,你脸上的妆是阿婺给你化的?”
沈书梨给她推过去一杯倒好的牛奶,声音挺没劲的,眼睛都有些睁不开。
“昂,是他化的。”
闻言,林雪小小的羡慕了一把。
害,儿子会给媳妇化妆,而她那个远在国外的老公却死也学不会。
早饭过后,周婺原先是打算带沈书梨一块儿去上班,但林雪来了后,沈书梨主动请缨带她去逛街。
等到周婺离开后,林雪一脸严肃的拉着沈书梨上楼,“梨梨,你跟我去房间,妈有点事想要和你说。”
“什么事?”
回到客房后,沈书梨舔了舔唇,双手有些不安的放在膝盖上。
林雪昨天挣扎了一晚上,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事说出口。
“妈想和你聊聊18岁的阿婺。”
“18岁”的字词让沈书梨的表情僵住,她现在对昨天下午周婺说的话仍记忆犹新,他对她说,他讨厌18岁的自己。
18岁那么多么好的年纪啊。
不该被讨厌的,尽管他的18岁对她来讲是一种遗憾,但她自私想让他不讨厌。
沈书梨眨眼,双手拽紧裙摆,“18岁的周婺怎么了?”
林雪把提前准备好的档案袋推到她面前,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梨梨,你自己看吧,这里面全是阿婺18岁的诊断报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