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梨垂眸看他开医药箱,撅着小嘴,心口闷闷的,有些小委屈。
她昨晚也想缠绷带,可他想喝水,她只能手忙脚乱的贴了个创可贴。
虽然……可能她笨手笨脚的,缠绷带到头来可能不会成功。
从她手腕上干涸的血渍,周婺大致确定了下她的伤口,但当他揭开那瞬,瞳孔里是抑制不住的心疼。
这都不是简单的破皮,而是切走了实实在在的一块肉,现在已经肉眼可见的发炎化脓了,仔细看去,他都看到她的骨头,慢慢的,他呼吸变得有些困难。
字都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。
“沈书梨,你是笨蛋吗?”
这句话彻底让沈书梨委屈了,不顾他阻拦的想把手收回来。
可拉扯了半天,仍旧纹丝不动,周婺抬头就见她眼眶发红,心软了几分。
可话语却是生气的,“不会削梨做什么要勉强,你从小到大自己削过什么,我咳嗽就我咳嗽,咳死我算了,你瞎几把用什么刀,沈书梨,你逞什么强?”
沈书梨张嘴的话就这么憋下去了。
眼泪再也不受控的往下掉。
有两滴砸在周婺的手背上,“呜……周婺,你混蛋……我……”
话语断断续续的,周婺心揪在一块,想安慰想道歉,可半天一句话说不出。
最后只好抬手帮她擦眼泪,声音温和了些,“好了,别哭了,丑死了。”
这话直接叫沈书梨暴躁了。
“你才丑!你全家都丑!”
她这还有劲,周婺悄然松了口气,附和她的话,“好好好我丑我丑。”
他帮她抹掉眼泪,“那你别哭了。”
这会儿沈书梨直接和他对着干。